一個青年小說家的自白-所有劃線

一個青年小說家的自白

一個青年小說家的自白

享譽全球的經典小說《玫瑰的名字》是如何寫成的? 文學創作的目的是什麼? 閱讀小說時,我們又為什麼會為虛構的故事和人物哭泣? 透過艾可充滿智慧的分享,汲取當代大師創作小說的不傳之祕。  

紙本書定價:NT$ 320
電子書售價:NT$ 200

  •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詩人,好的詩人會在十八歲時燒了他們的詩作,而不好的詩人會一輩子持續寫詩。
  • 我不記得是我心中對詩的需求讓我萌發(柏拉圖式而無可救藥的)初戀情感,還是初戀讓我開始想寫詩。這兩者的結合是個災難。
  • 最重要的事情是開始寫作。
  • 一個中世紀的角色是不會認為擁有他真正擁有的是一種幸福,因為在中世紀思想裡,唯有經歷過現在的苦難,才能在未來得到幸福
  • 身為一個經驗作者,我曾經說過(在《玫瑰的名字註解本》)我定這個標題是為了讓讀者自由發揮,「玫瑰具有各種意義豐富的象徵,以至於到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意義存留下來:但丁的神祕玫瑰[6],和『去吧,可愛的玫
  • 遊戲是有某些規則的,所謂模範讀者就是願意依照規則行事的玩家。我的朋友忘記了遊戲規則,將自己作為一個經驗讀者的期望,重疊在作者對模範讀者的期望之上。在《傅科擺》的第一一五章
  • 文本是一種裝置,被設計來製造出它的模範讀者(Model Reader),這個讀者並不會做出「唯一正確」的推測,文本可以預見一個有權試著做出無限多種推測的模範讀者。經驗讀者(Empirical Reader)只是推測出文本所要求的模範讀者會是什麼樣子,並依此去行動。既然文本的意圖是在製造出可以對其做出...
  • 我們該如何確認對文本意圖的某個推測是合理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將這個推測與文本的整體做對照並檢視。
  • 在那本書的寫作年代,讀者們主要都只注意整體的「開放」面向,卻忽略了一件事實,那就是我所贊同的開放性閱讀方式,其實是被某些特定的作品所誘發出來的(目的在於詮釋)。換句話說,我研究的是文本的權利,與詮釋者的權利兩者間的對話關係。而過去數十年來,我總感覺詮釋者的權利被過分強調了。
  • 當讀者在探究某一文本時,向作者提問是很不恰當的。另一方面,讀者不該只憑藉自己的異想天開就隨意做出任一種詮釋,而是應該要確認文本是否不只是認定,也鼓勵某種特定的詮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