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出最聰明的孩子

向腦力強國學習教育之道

The smartest kids in the world : and how they got that way

  • 出版日期:2014/03/31
  • 語言:繁體中文
  • ISBN: 9789863204275
  • 字數: 128,551
紙本書定價:NT$ 380
電子書售價:NT$ 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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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教得出來嗎﹖

我們告訴自己,至少我們培養出比較有創造力的孩子。也許不擅長電機工程,但他們會是有勇氣表達意見、發明新事物,以及挑戰極限,讓人對什麼是可能(或不可能)的事有全新看法的一代。不過我們有沒有辦法確定,事情果真如此?

英文的「資優」(gifted)本身就意味天賦,是與生俱來的才能,不是努力認真就可以獲致的能力。然而現在世上有幾個國家,幾乎全國的小孩都在努力學習,希望自己能更聰明,聰明的提出詳盡週全的論點,聰明的解決前所未見的難題。也就是說,這些孩子努力學習如何思考,如何在變動的未來成功站上浪頭。

在這些新的教育強國中當學生,會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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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幫下一代尋找解答,本書作者(也是《時代》雜誌記者)亞曼達•瑞普立(Amanda Ripley)追蹤採訪三名遠赴這些教育強國,體驗當地學校生活一年的美國學生。十五歲的金,辛苦籌募一萬美金後暫別家鄉奧克拉荷馬州,前往芬蘭;十八歲的艾力克,捨棄明尼蘇達州一個富裕市郊的舒適生活,換取在南韓一個蓬勃發展的城市——釜山的生活經驗;十七歲的湯姆,離開賓州一歷史悠久的小鎮,前往夢想國度波蘭。

透過這三位提供第一手情報的交換學生,加上作者對這些國家教育問題突破性的研究,揭露一個令人吃驚的轉型模式:在幾十年前,這些國家並沒有「聰明」學童。但在這幾十年內他們出現驚人進步,在波蘭與芬蘭,我們看到學校教育轉趨嚴格,老師是篩選出來的菁英,得到優厚待遇;父母陪伴孩子學習,當孩子的人生教練;這三國的學生都相信教育會為人生帶來希望,學習動機非常強。

作者發現,光是問問孩子當天在學校過得如何,並且表現出對孩子學的東西真的很感興趣,就能讓孩子在PISA表現較好。也就是說,和孩子認真討論書中內容,會比稱讚孩子看完一本書更有用。本書是報導文學的傑作,清楚說明了在迅速變遷世界中如何養成能力、逆勢而起的真實案例。

作者簡介

亞曼達‧瑞普立 Amanda Ripley

曾為《時代》雜誌以及《大西洋》月刊撰寫一系列備受好評,關於學習、學童議題的報導。她的第一本書(中文版譯名 《生還者希望你知道的事》)已於十五個國家出版。她的報導曾讓《時代》雜誌二度榮獲美國國家雜誌獎(National Magazine Awards)。她並獲選為新美國基金會(New America Foundation)會士。

譯者簡介

葉怡青

東吳大學德文系畢業。從事出版工作多年,曾任出版社編輯與版權人員,現旅居美國,專事英文、德文翻譯。

錢佳緯

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口譯組畢業。自由口筆譯員,《城事》中文版編輯,PunNode英文版編譯。

目錄

主要人物
前言   
       
第一部  秋季
01    藏寶圖
02    離鄉       
03    壓力鍋       
04    一道數學題   
   
第二部  嚴冬
05    美國人在烏托邦       
06    動力       
07    蛻變       

第三部  春暖
08    不同       
09    年薪四百萬的教職       
10    返家

後記

精彩內容

前言

難解之謎

在我為《時代》雜誌和其他雜誌撰稿的職業生涯裡,我極力避免報導教育這個主題。如果編輯要我寫關於學校或考試的文章,我會提議換成恐怖主義、飛機失事,又或是流感的主題,這招通常有用。

我並沒有明講,但教育這個議題,似乎,嗯,有點太軟性,每回出刊的標題往往特別採取黑板手 寫字體,旁邊還加上鉛筆塗鴉,文章內容立意良善,但沒有多少證據支持論點。被採訪引用的都是大人,照片裡才出現孩子,他們笑得可愛但從不出聲。

但有一次,編輯要我報導華盛頓特區備受爭議的新任教育主管李洋姬(Michelle Rhee)。我對她所知有限,只曉得她穿細高跟鞋,在訪問中常會說「鬼扯」、「亂講」等話。因此,我想這會是個精彩的故事,即使這意味著,我將會陷入教育的迷霧裡。

在這團迷霧中,有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訪問孩子、家長和老師,還有一些正以創新方式探討教育問題的研究人員。很快我就發現,李洋姬很有趣,但她還不是最大的謎團。

真正的費解之謎是:為什麼有些學生能學到很多,而其他學生學到的卻又那麼少?

 突然間,教育問題被龐大資訊淹沒;現在的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清楚學校裡發生了什麼——或是該發生,卻沒發生的事。每一個學區、每一間教室,我們都掌握充分數據,但這些資料無法解釋很多現象。每到一個地方,我都看到學習成果的落差毫無道理:富裕的學區和貧窮的學區,白人社區和黑人社區,以及公立學校和私立學校皆如此。全國數據也揭示跌宕起伏的成績,像一條蜿蜒、陡峭,令人頭暈、作嘔的雲霄飛車路徑。用一貫的說法,也就是經濟情況、種族或族裔的差別,或可解釋某部分成績的起落和變化,但還是無法完全說明,這其中還有別的影響因素。

接下來幾年,我寫了更多關於教育的報導,期間我又多次被這同樣的謎題絆倒。在華盛頓特區的金博小學(Kimball Elementary School),我看到五年級學生真的懇求老師,讓他們到黑板前面解一個長除法問題。如果算出正確答案,他們會握拳低喊:「耶!」。這學區幾乎每星期都有人被謀殺,當地居民的失業率也高達18%。

在其他地方,我看到一些學童在教室裡顯然感到無聊至極。當有像我這樣的陌生人走進教室,他們立刻抬頭張望,暗自祈求,我們會帶來任何能引起他們注意的事物,讓他們不用再苦撐茫然無趣的另一小時。

有一陣子我告訴自己,那是不同學區之間,和不同校長、老師之間常有的差異。我想有些學生運氣是比較好,但主要的成績落差還是和經濟情況和生活條件有關。

長期來看,美國的表現基本上沒有太大變化,但原來這種情況是特例。看看芬蘭!芬蘭從敬陪末座到急起直追,最後在全球名列前茅。而比鄰的挪威又是怎麼一回事?挪威似乎一路下滑至深淵,即使該國幾乎沒有兒童貧窮的問題。還有加拿大,在短時間內從表現平平進步到和日本並駕齊驅。如果教育成果深受文化影響,文化真有可能大幅變革,而且是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改變嗎?

全球來看,各國學童的程度呈現上下起伏波動,有時甚至在很短的時間就有極大改變,這樣的情況令人費解,但同時也讓人燃起希望。先前我在華盛頓特區碰見的謎題,若由全球的角度探討,就更加耐人尋味。

大多數國家都未能將全國學童的學業能力提升到很高的程度,甚至就連享有較多學習優勢的那群學生,程度都大不相同。和大部分國家相比,美國的表現普通,並不是特別好或特別差。但綜觀各大洲,真的就有那少數幾個國家,學童的進步幅度之大讓人難以置信。在那些國家,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在數學、科學,以及閱讀項目具備批判思考能力。他們並非只是背誦知識;他們學會如何解決問題和適應變遷。這代表,他們正培養生存在現代經濟體制的必備能力。

要如何解釋這種情況?平均來講,美國學生比日本、紐西蘭,或是韓國一般學生有更好的學習環境,但是他們的數學能力卻遠不及這些國家的學生。美國享有最多學習優勢的學生,念的是世界上學費最貴的學校,有教育程度很高的父母,然而他們和其他國家享有學習優勢的學生相比,在數學項目的表現排到第十八名,成績比紐西蘭、比利時、法國、韓國和一些其他國家富裕家庭的學生都差很多。比佛利山莊小孩的分數比加拿大(不是和一些遙遠的國度相比,是鄰國加拿大!)全國學童的平均分數低。在美國好學區提供的頂級教育,和其他國家一比,只是非常普通。

原先我要自己別理會聳動的報導。就算我們的教育成果在世界排名第一,又能如何?甚至如果排到第十名,又會如何?我們的小學生在國際評量上表現不錯(非常感謝),尤其是閱讀項目。問題出在數學和科學兩科目,而當我們的學童成長為青少年,問題又變得更加明顯。到了青少年階段,美國學生在數學項目的表現是全球第二十六名,分數也低於已開發國家的平均分數。但是那又如何?自從有人開始算各國排名以來,美國青少年在國際評量上的成績一直都落在中間,又或是低於平均值。目前為止,這對我們的經濟也沒有多大影響,為什麼將來就會有影響?

美國是多元化的大國。我們有很多優勢,大可彌補平庸的中小學教育,對吧?我們仍有一流的研究型大學,我們持續投注研發,動用的資源比任何其他國家都多。在美國要開創新的事業,比在地球上大多數地方都來得容易。而勤奮努力和自給自足的價值觀,仍像電流一樣貫穿全美,這點也和從前一樣。

但當我以記者身分到每個地方,都會看到一些跡象提示著:世界已經有所改變。我們的孩子高中畢業前在學校度過的那兩千三百天,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顯重要。在奧克拉荷馬州,出品麥當勞蘋果派那家公司的執行長告訴我,她很難找到足夠的美國人來擔任現代工廠的職務——即使是在經濟衰退期。在工廠揉麵糰和裝盒子的日子已經結束了。她需要的是能夠閱讀、解決問題,和溝通輪班時所發生狀況的人,而自奧克拉荷馬州高中和社區大學出來的學生中,具備這樣能力的人並不夠多。

萬寶華(Manpower)是在全球八十二個國家設有辦事處的人力資源公司,其負責人表示,不論在哪個國家,負責銷售業務的職缺都最難找到合適員工。從前業務人員只要臉皮厚一點、會打高爾夫球就行。但這幾年下來,金融市場和銷售商品都變得複雜很多,而且包括消費者在內的每個人都可以取得產品相關資訊。現在並不是和客戶打好關係就夠了。想要成功推銷,業務員幾乎得和製造產品的工程師一樣,必須充分了解愈來愈複雜的客製化產品。

突然間,在學業方面表現平庸的這種傳統,已顯得沉重。如果沒有高中文憑,沒有辦法在紐約市當清潔工;也無法加入美國空軍。然而,還是有四分之一的美國學生從高中輟學,再也沒有回到校園。

不久前,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高中畢業率高過美國;到了2009年,大約有二十個國家的畢業率都高於美國。在此知識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重要的時代,為什麼我們的孩子沒有學到該學的知識?我們的困境有多少可以歸咎於美國的多元化、貧窮問題,又或是幅員廣大?我們的弱點大多由錯誤的政策,還是0文化所致,又或是政治人物、父母造成的?

我們告訴自己,至少我們培養出比較有創造力的孩子。也許不擅長電機工程,但他們會是有勇氣表達意見、發明新事物,以及挑戰極限,讓人對什麼是可能(或不可能)的事有全新看法的一代。不過我們有沒有辦法確定,事情果真如此?

神話般的北歐機器人

針對為什麼不同國家有截然不同的成績,教育專家努力提出解釋。他們特別出公差參觀遠在異國的學校。他們聽取政治人物和校長的意見,返回國門後製作簡報、報告心得。但是他們得到的結論卻異常抽象。

就以成績領先全球的芬蘭為例,美國教育家把芬蘭描述得像人間仙境,在那裡所有的老師都深受各界景仰,所有的孩子都備受疼愛。他們堅信,芬蘭之所以能達到這樣的極樂境界,部分要歸功於該國兒童貧困率極低,而美國的兒童貧窮率很高。依照這種推論,若我們不先解決貧窮問題,就無法解決學校教育的問題。

歸咎於貧窮的說法,乍聽下很有道理。美國的兒童貧窮率為20%左右,堪稱一國之恥。那些貧困的孩子活在不該由他們承受的巨大壓力之下。平均來看,他們在家裡讀書的時間較少,在學校也比較跟不上進度,需要更多協助。

但是謎題不是那麼輕易就解開了。如果貧窮是主要問題,那要怎麼解釋挪威的情況?挪威是個有高稅收、全民健康保險,和豐沛自然資源的北歐福利國。和芬蘭一樣,挪威的兒童貧窮率不到6%,是全世界比率最低的國家之一。挪威在教育上投注的經費和美國相當,也就是說,和其他國家相比,挪威在教育上挹注了大筆的經費。然而2009年,在一項國際科學測驗上,挪威學生的表現就跟美國學生一樣不起眼。挪威有些地方出了差錯,而且問題不是出在貧窮。

而同時,芬蘭人對於自身何以成功,也只提出很含糊的解釋。有芬蘭人告訴我,芬蘭一向注重教育,幾百年來皆如此,這可以解釋他們出色的教育成果。但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在1950年代,芬蘭只有10%的學生念完高中?又為什麼1960年代時,農村和都市學生的程度有巨大落差?當時,似乎不是所有芬蘭人都熱中接受教育。後來是否發生了什麼事?

同時,歐巴馬總統和其教育部長表示羨慕韓國的教育體系,盛讚其備受尊崇的教師以及嚴父、嚴母。至少從表面上來看,韓國與芬蘭似乎沒有任何共通點。韓國的教育制度是由考試所驅動,韓國青少年花在念書的時間,比我們青少年清醒沒睡的時間更長。

聽著這些不一致的論調,我一直在想,實際生活在那些高分、零輟學率、有很多大學畢業生的神祕國度是什麼樣子?芬蘭的孩子真的就像我常讀到的「北歐機器人」那樣?韓國的孩子會覺得自己撿到好康嗎?韓國家長又是什麼樣子?沒有人討論到韓國父母,但是父母不是比老師更重要嗎?

我決定花一年時間,實地考察這些培養出聰明孩童的國家;我想親眼見識這些小機器人。一個平常的星期二早上十點,他們會在做什麼?他們的父母回到家後,會對他們說些什麼?他們快樂嗎?

田野調查

為了認識北歐機器人,我需要有人當內應,那些可以幫我看到、做到我無法獨自完成事情的學生。於是我找了一組年輕的專家幫忙。

在2010到2011那個學年,我追蹤三位很有想法的美國青少年,記錄他們在聰明國家的見聞。這幾個學生展開為期一年,遠離家園的的交換學生探險,並自願為本書提供第一手資料。我造訪他們的駐外崗位,並一直和他們保持密切聯繫。

他們分別是金、艾力克和湯姆,他們帶我參觀他們日常生活環境、常去的餐館,自願幫我打點在異鄉的一切。金是從奧克拉荷馬州前往芬蘭,艾力克從明尼蘇達州到韓國,而湯姆則是從賓州到波蘭。他們來自美國的不同區域,也因為不同的原因選擇離開。我分別透過美國戰地服務組織(American Field Service,簡稱AFS)、青年相互了解交流組織(Youth for Understanding),以及扶輪社(Rotary Clubs),這幾個在世界各地辦理交換學生計畫的組織認識他們。

我本來找這些美國學生當我的顧問,最後他們一躍成為書中真正的主角。他們並不能代表所有美國孩子,他們的異國生活經驗,也不足反映所處國家的萬千層面。但是從他們的故事,我看到政策簡報所缺乏的真實生活體驗。

金、艾力克和湯姆讓我可以維持誠實、公正的觀點。他們不想多談教師終身職政策或是虎媽;和成年人不同,他們沒有框架,可以暢談很多關於其他孩子的事,那也是青少年生活中最有影響力的事。他們會花上一整天思忖新生活的所有面向,從接待家庭的廚房,到學校的洗手間,他們有很多事、很多看法可以分享。

在每個國家,我的外勤特務都介紹我認識其他學生、家長和老師,他們也都成為這個解謎計畫的幕後推手。以韓國為例,艾力克介紹我認識他的朋友珍妮,她分別在美國和韓國度過各半童年時光。珍妮碰巧是教育問題的專家,很有耐心的幫艾力克補充了他無法回答的問題。(所有學生的訪談影片,都已放上本書網站:www.AmandaRipley.com。)

聽完他們的心得,為求全盤了解背景因素,我也調查數百名其他交換學生,詢問其在美國和國外的經驗。和針對他國教育提出見解的大多數專家不同,這些年輕人有親身經歷。我詢問他們關於兩地的家長、學校,和生活上一些事。他們的回答改變了我對我們的教育問題和強項的看法。他們清楚美國教育的特色何在,其中有好有壞,而且他們有話直說,毫不隱瞞。

當我終於返回美國,我變得比以前更樂觀,而不是更悲觀。顯然,我們浪費了大量時間和金錢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美國的學校和家庭都顯得混亂而迷惘,尤其缺乏我在芬蘭、韓國和波蘭看到的明確目標。但我也沒有在任何地方,看到任何一件事,是我認為美國父母、孩子和老師沒辦法做得一樣好,或甚至更好的。

我看到的是,所有孩子都能獲得應得的教育。他們不見得總是可以輕鬆享有好教育,但是他們有法子得到的。儘管有政治、官僚體制、過時的工會契約,以及父母的盲點多重問題——這些讓人訝異但普遍存在於所有教育體系的難題——這點還是做得到的,而其他國家可以提供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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